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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shmily的书单 - [踏莎行]
2009-07-01
十五岁,那么,莎士比亚的几个悲剧喜剧该是看过了吧,不知道《暴风雨》看过没?我私心也挺喜欢这个的。我十五岁的时候还喜欢看简·奥斯丁的小说;海明威和马克·吐温的一些作品;《呼啸山庄》是那一年的最爱;《堂吉诃德》也很赞。短篇小说可以看看蒲宁、曼斯菲尔德、茨威格、萨基、辛格等人的。诗歌,那时候我爱叶赛宁、济慈、雪莱、洛夫。台湾女作家简媜的散文也不错。
如果你喜欢儿童文学,那么林格伦、米切尔·恩德、凯斯特纳、罗尔德·达尔的作品都是不容错过的。还有法吉恩的《万花筒》《小房子》。其他作家的作品如《小淘气尼古拉》《地板下的小人》《铁路边的孩子》《鸟雀街的孤岛》《弹子袋》《保守秘密》《夏洛的网》《时代广场的蟋蟀》《塔克的郊外》《牧羊少年奇幻之旅》《蓝熊船长的13条半命》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等都会带来美好的阅读享受。
力荐《绿绿的五四班》和《绿绿的小蚂蚱》两套书,我想,没有人会不喜欢的。
图画书你看过吗?《花婆婆》《小房子》《獾的礼物》不妨找来看看,我觉得都是可以受益一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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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者的地狱是不会出现的;如果真有,那就是这里已经有的,是我们天天生活在其中的,是我们在一起集结而形成的。免遭痛苦的办法有两种,对于许多人,第一种很容易:接受地狱,成为它的一部分,直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;第二种有风险,要求持久的警惕和学习: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,学会辨别他们,使他们存在下去,赋予他们空间。”
——卡尔维诺《看不见的城市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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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自豆瓣这里
我的电脑还没联网,也想过要和Internet联上。据说,网上黄毒泛滥,还有些反动的东西在传播,这些说法把我吓住了。前些时候有人建议对网络加以限制,我很赞成。说实在的,哪能容许信息自由地传播。但假如我对这件事还有点了解,我要说:除了一剪子剪掉,没有什么限制的方法。那东西太快,太邪门了。现代社会信息爆炸,想要审查太困难,不如禁止方便。假如我做生意,或者搞科技,没有网络会有些困难。但我何必为商人、工程师们操心?在信息高速网上,海量的信息在流动。但是我,一个爬格子的,不知道它们也能行。所以,把Internet剪掉吧,省得我听了心烦。
Internet是传输信息的工具。还有处理信息的工具,就是各种个人电脑。你想想看,没有电脑,有网也接不上。再说,磁盘、光盘也足以贩黄。必须禁掉电脑,这才是治本。这回我可有点舍不得--大约十年前,我就买了一台个人电脑。到现在换到了第五台。花钱不说,还下了很多工夫,现在用的软件都是我自己写的。我用它写文章,做科学工作:算题,做统计--顺便说一句,用电脑来做统计是种幸福,没有电脑,统计工作是种巨大的痛苦。但是它不学好,贩起黄毒来了,这可是它自己作死,别人救不了它。看在十年老交情上,我为它说几句好话:早期的电脑是无害的。那种空调机似的庞然大物算起题来嘎嘎作响,没有能力演示黄毒。后来的486、586才是有罪的:这些机器硬件能力突飞猛进,既能干好事,也能干坏事,把它禁了吧??但现在要买过时的电脑,不一定能买到。为此,可以要求IBM给我们重开生产线,制造早期的PC机。洋鬼子听了瞪眼,说:你们是不是有毛病?回答应该是:我们没毛病,你才有毛病--但要防止他把我们的商务代表送进疯人院。当然,如果决定了禁掉一切电脑,我也能对付。我可以用纸笔写作,要算统计时就打算盘。不会打算盘的可以拣冰棍棍儿计数--满地拣棍儿是有点难看,但是--谢天谢地,我现在很少做统计了。
除了电脑,电影电视也在散布不良信息。在这方面,我的态度是坚定的:我赞成严加管理。首先,外国的影视作品与国情不符,应该通通禁掉。其次,国内的影视从业人员良莠不齐,做出的作品也多有不好的??我是写小说的,与影视无缘,只不过是挣点小钱。王朔、冯小刚,还有大批的影星们,学历都不如我,搞出的东西我也看不入眼,但他们可都发大财了。应该严格审查——话又说回来,把Internet上的通讯逐页看过才放行,这是办不到的;一百二十集的连续剧从头看到尾也不大容易。倒不如通通禁掉算了。"文化革命"十年,只看八个样板戏不也活过来了嘛。我可不像年轻人,声、光、电、影一样都少不了。我有本书看看就行了。说来说去,我把流行音乐漏掉了。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,应该首先禁掉。年轻人没有事,可以多搞些体育锻炼,既陶冶了性情,又锻炼了身体??
这样禁来禁去,总有一天禁到我身上。我的小说内容健康,但让我逐行说明每一句都是良好的信息,我也做不到。再说,到那时我已经吓傻了,哪有精神给自己辩护。电影电视都能禁,为什么不能禁小说?我们爱读书,还有不识字的人呢,他们准赞成禁书。好吧,我不写作了,到车站上去扛大包。我的身体很好,能当搬运工。别的作家未必扛得动大包??
我赞成对生活空间加以压缩,只要压不到我。但压来压去,结果却出乎我的想象。
海明威在《钟为谁鸣》里说过这个意思:所有的人是一个整体,别人的不幸就是你的不幸。所以,不要以为丧钟是为谁而鸣--它就是为你而鸣。但这个想法我觉得陌生,我就盼着别人倒霉。五十多年前,有个德国的新教牧师说:起初,他们抓共产党员,我不说话,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;后来,他们抓犹太人,我不说话,因为我是亚利安人;后来他们抓天主教徒,我不说话,因为我是新教徒??最后他们来抓我,已经没人能为我说话了。众所周知,这里不是纳粹德国,我也不是新教牧师。所以,这些话我也不想记住。
来源:《沉默的大多数》王小波 -
能被A少召唤是你的荣幸呀,小日吉~ 话说回来,A少好像是kabaji和慈郎的保姆呀。。。
原来被抛弃的不是海堂,乾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。左看莲二,莲二有人了;右看海堂,海堂奔部长去了。捶桌子笑。
继许久之前的千石向亚久津吐舌之后,小屁孩儿也向桃城吐舌了。
立海小浦山那发型…… 大石,你终于不是发型最奇怪的了 orz
岳人被忍足干掉了。死狼没心没肺的。
仁王想骗柳生反被骗鸟。所以说,眼镜君=腹黑君!(P.S. 中间那一格不二虽然青年化了但依然美人)
意料之中的大石脱队。不过,大石菊丸的黄金情侣互动似乎打动鸟鬼畜精神教练(谜)? 那一句“英二,我们是……什么来着?”实在太妙了!(噗)
接下来就看真田幸村的皇家夫妻之战了(星星眼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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かなりや(金糸雀)
西條八十(1892-1970)
唄を忘れた金糸雀は、後の山に棄てましょか
いえ、いえ、それはなりませぬ
唄を忘れた金糸雀は、背戸の小薮に埋けましょか
いえ、いえ、それはなりませぬ
唄をわすれた金糸雀は、柳の鞭でぶちましょか
いえ、いえ、それはかわいそう
唄を忘れた金糸雀は
象牙の船に、銀の櫂
月夜の海に浮べれば
忘れた唄を思い出す
(发表于《赤い鳥》1918年11月号)
金丝雀
西条八十
忘记如何歌唱的金丝雀,丢到后山去吧?
不,不,那可不行。
忘记如何歌唱的金丝雀,埋在后门外的草丛里吧?
不,不,那可不行。
忘记如何歌唱的金丝雀,用柳条抽打它吧?
不,不,那样太可怜了。
忘记如何歌唱的金丝雀,
乘着银浆的象牙船,
漂浮在月夜的海上,
忆起了遗忘的歌。







